浙·皖·赣三省游·D4
半夜居然下雨了,气温也急剧下降!幸亏昨天那老乡吱吱扭扭的,我们才没在人家院坪扎营,不然那水泥坪又不能打地钉,也不能拉防风绳,我们的帐篷都得渗水不可!坏事能转化成好事,唯物辩证法永远都是存在滴!
吃罢早饭,这时老天已经不再掉雨滴了,我们告别右龙,开始了最后一天的骑行。不过漫天的水气似雾似细雨,若是在山下望,我们就是在云里啦!虽然我们是在云里,虽然我们越骑越高,虽然我们离天越来越近,可没有腾云驾雾的悠哉游哉,爬坡,是要付出很大的气力滴。当我们骑到山顶,已是热气腾腾周身冒汗,却也不敢多加停留休息,那垭口的风实在是太凉太硬,而且天又开始淅淅沥沥滴雨点,在这着冷风可不是闹着玩滴。这时,从江西这边上来两个骑摩托车的,到了坡顶就哆哆嗦嗦跳下车,上牙磕着下牙,嘴唇乌青,面孔惨白,哀号着:“苟要冻死拧咯(这要冻死人的)!”看他们全副武装都冻成那样,乖乖哩咯咚,趁身上还有热乎气,我还是赶紧颠吧!不然等会被山风吹个透心凉再走,那可是纯粹找病呢!要知道马上就是下山的路,一气十多公里,根本不用蹬一下车,原本就是风雨交加,骑车溜坡风会更大滴!
下坡的路既窄弯又多,水气又大,能见度极低,只能压低身体,双手握紧车闸,满脸的雨水,外加颠簸,眼镜一个劲地往下滑,又腾不出手来正一下,只能使劲噤鼻子,嘴巴还得抿严实了,避免灌风进水,又得时不常地甩甩脑袋,把挂在头盔和眼镜上的水珠甩掉。骑到汪湖景区时,那些好男人还不忘买一些霉干菜、香菇、干笋之类的,好回家讨好老婆们,我可没这些罗嗦习惯,赶紧颠。这时路也不再是一溜下坡了,不松气地使劲猛骑,想通过用力运动增加些体温。十点来钟的时候,终于到了瑶里镇,我一头撞进了老据点瑶里酒家,老板看我一副落汤鸡的模样,惊讶地说:“你这是从哪来呀?快,有啥需要?”我说:“赶紧给我拿壶开水,我要冲两包感冒冲剂喝。一会还有三个人,准备四个杯子哦。”喝了一大杯热乎乎的感冒冲剂,周身终于暖和起来,给二姐打电话询问:“家里那边下雨没?”二姐答道:“没下,阴天。”那我可以把湿透的骑行装换下来了。过了一会,那三个老兄终于到了,吆喝着他们喝完感冒冲剂,告别饭店老板,我们立即就启动身程了。
一出瑶里镇,天又开始下雨了,而且还越下越大,闹心啊,这不是又要我湿身吗?到了东埠,我可是饥寒交迫了,不能按计划到鹅湖吃午饭了,就地解决吧!吃完午饭,雨也没歇气的迹象,刚才下大坡,风雨袭击,冻得我大腿肌肉酸痛酸痛的。希明扬和郝享旎一溜上前了,唯东方汉在后面坚持陪着我,还把雨披给我穿上了。这雨不但没有减缓的驱使,反而感觉越下约大,再想高沙检查站到何家桥那段在扩建的路,还不得成黄泥巴沼泽呀!何况到了高沙检查站希明扬他们仨就和我分手,取道浮梁回家。我若想避开黄泥巴沼泽,就也得绕道浮梁,欧厚,到最后还是我一个到昌河,我何必挨累绕远还拖他们仨的后腿呢?得,我还是搭车回家吧。待我们骑到鹅湖中学,希明扬和郝享旎躲在学校的门楼里等我们呢。这里就有去市区的公交车站,我让他们先走,我等车。可他们坚决不肯,一定要看我上车后才走,正在争执中,公交车到了,东方汉和郝享旎帮我把驴抬上汽车,我们就分道扬镳了。没想到过了王港,雨就没了!后面的路都很干爽,简直令我郁闷至极。好在我必须在何家桥下车,最终也算是自我安慰滴“骑”到家门口吧。
今天骑了我只骑了49公里。本次浙、皖、赣三省游总共骑行了405公里。
不过没能坚持骑满全程也不该遗憾吧, 80年代刚上班的时候,曾到苏州学习一个月,那时人傻啊,突然变天还不敢花银子买件衣服穿,理由是出门前老妈没说可以买衣服,硬是冻得患了“急性肾小球肾炎”。 回来后连续近一周,我是浑身都浮肿,吓得我以为是旧病复发了呢,赶紧去医院检查,结果各项指标全部正常,我是虚惊一场,当然了,这些都是后话啦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