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国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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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站在椅子上的本凳子上,正把一幅2.6米的画复背上墙,妈妈在旁边辅助。宁宁在地上照着书本念故事: …… 宁宁妈休完一年产假,9月1日该上班了。宁宁也快一周岁了。快一周岁的宁宁只能在学步车里站一站,迈一步就咚的坐在车上。爸爸看不了宁宁,又没到送幼儿园的年龄,幸好有人说前楼的陈师傅(华建工人)老伴给人带过孩子,一个月才100元。 我的案头摆着一盆含笑花。据说这种花能成三米高的“大树”,那是将来的事,而眼下虽然只有二尺来高,却已是翠色爽肌,香气袭人了。一小丛花骨朵悄悄地绽开,淡黄色的小花莹洁如玉,仿佛绽开了许多媚人的笑靥,盈盈闪闪,甚至听得见她的笑声。于是我的一切无名的忧烦便都烟消云散了。 能够在我这个“古井无波”的心泉里偶激起浪花的,只有肖宽时不时打来的电话了。 我见过胡杨.那是十年前从我的一位搞摄影的朋友送的一幅照片上见到的:光秃秃的冬天,扭曲的树干象重负成拱形的农夫的脊背,虬枝如同被岁月蚀损了的老人的手,伸向铅色的天空。这艰辛的记忆一直忧郁着我的心,使我对西北的荒漠和荒漠中的生存感到不安。 呼和浩特市的满都海公园,添置了一尊少女雕像。这在我们大西北的园林史上,怕也是一件破天荒的创举呢!也许正是这个缘故,它在人们生活中唤起的美感,便显得格外丰富而新奇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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